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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野男人

【骨科组】Out of character(番外)

番外.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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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16)(17)(18)(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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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水的感觉并不好受。

海水倒灌进鼻腔,胃部传来灼烧的痛感,身边明明是冰凉的海水可是身体确实滚烫的。身体里的氧气少得可怜,身体变得沉重了起来,记忆却格外的清晰。远处似乎传来了歌声,古老的方言,曲调神圣而又悲伤。像是想到了什么愉快的回忆,男人的脸上是柔和的微笑,他的眼睛迸发着光芒,温柔又缱绻——

“OK,过!!”导演的声音透过水的阻拦依然准确无误地传递到耳畔,雷狮的表情一懈,从泳池里起了身。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随意擦了擦,把碍事的湿衣服脱掉,漏出匀称的肌肉以及窄细的腰肢,紫黑的短发沾着水贴在俊俏的侧脸上,让片场的姑娘们看直了眼。

雷狮,23岁,人气流量小天王,前段时间成功成为著名珠宝品牌“魔盒”的溺海系列代言人,目前正在广告拍摄中。

“溺海”系列共有三个主题,现在公布的是代表着热恋的“热浪”以及代表着离别的“溺亡”,至于第三个部分就连作为代言人的雷狮都不得而知。

雷狮要拍的宣传片讲述了一对在滨海小城长大的青梅竹马,在相处过程中暗生情愫却不料男主在一次出海后失踪。以为自己的恋人身死,伤心欲绝的女主打算投海自杀……

“啧,”雷狮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复习剧本,还是忍不住朝自己的经纪人吐槽了一句,“这编剧没脑子吧,这年头还有人会因为恋人死去而去投海自杀?”这样的话换来的也只是凯莉的一记暴栗。雷狮的王牌经纪人凯莉夺过雷狮手里的剧本把它卷起来,顺手就往雷狮头上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说雷大少爷,既然接了就别那么多废话,导演编剧什么的都在这。”

雷狮轻易躲过了凯莉的“攻击”,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椅背上,对凯莉的威胁熟视无睹,自顾环视起片场来,凯莉看他这幅大爷样,翻了个完全没有淑女风范的白眼,找副导演商量明天的外景去了——刚才他拍的那一幕是他室内取景的最后一幕戏,明天正式开启外景拍摄。雷狮看着女主角的扮演者面对着无数镜头哭得撕心裂肺的,脑海里又蹦出了前面在水下听到的歌声,于是扭头问凯莉:“我拍戏的时候那个歌是什么你知道吗?”

“什么歌?”凯莉刚跟剧组的人交接好明天的外景,突然就听到这祖宗莫名其妙的问题,“雷狮你是不是刚才在水里浸太久了脑子坏掉了?”

“就是……诶,算了——明天外景今晚撸串吗?”

回应自然还是凯莉的暴击。

虽然是撇开了话题但雷狮心里还是感到奇怪,他非常清楚自己在水下拍摄的时候真的听到了那个歌声,但是凯莉做他经纪人这么多年,虽然他有时候会嘲笑她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的业务能力之强——这个女人别说是放歌,哪怕只是一根头发丝她都能从泳池里揪出来,既然她说没有听到……想到这雷狮的头就有点疼,他站起身想去找导演问问看却意外地发现导演身边站了一个陌生人。

那是年轻的男孩,戴着个细框眼镜,黑色的头发压在一顶鸭舌帽下面,看着十分规矩,虽然现在是初秋但摄影棚内的空调开得很暖和,雷狮本人现在仍光着膀子,可是那个男孩却已经围上了围巾。

“怎么这么怕冷?”雷狮盯着他小声嘀咕着,说完却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违和感,就像是前面在水底下听到歌声一样,心里闷得慌但又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说起,雷狮思来想去找不到理由最后只能归功于这段时间太忙走火入魔,觉得自己这次工作结束后要好好休息一下了。他放任自己神游天外,眼睛却始终直勾勾地盯着别人看,察觉到了雷狮的眼神,导演身边的男孩抬起头看了雷狮一眼。

那是一双清澈的蓝色眼睛,像是蔚蓝的大海。

不知怎的,雷狮的心跳漏了一拍。

tbc.



【骨科组】Out of character(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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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16)(17)(18)


接下来还会改一改

应该还有一个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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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这是凯莉从小就懂得的道理。

家里的小女儿,可以天真可以捣蛋却不能拥有自己的野心。这样的话不管是对于再婚的母亲还是对于自己没血缘的哥哥都要好。家族的继承人只能有一个,一个过分优秀的弟弟妹妹会让老大不满,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给自己安排上一个角色,然后在这样合适的性格里安分地享受一世荣华。这也是最开始的时候为什么她会和雷狮成为好朋友,不管是她的傲慢还是雷狮的荒诞,都是保命的手段。

只是凯莉没有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些事情。雷家的百年根基松动了,几乎也是在那一夜之间原本与雷家亲密无间的世家新秀们纷纷离开,树倒猢狲散,就连她自己也被母亲和那个没有血缘的哥哥提醒不要跟雷狮走得太近。“阳奉阴违”是她的专项,所以那段时间他们还算联系紧密。再后来,雷狮去了登格鲁。凯莉心里一直都很清楚雷家积威多年并不是那么容易倒掉的,但这次却成了雷狮的大劫。

雷狮的尸体最终还是没有被找到,雷家人在L市给他立了一个衣冠冢,新上任的年轻家主力排众议在他的身旁给卡米尔也立了一个。

两块碑紧紧地黏在一起,他们的主人早已在海浪中安息。

葬礼上雷家大哥二哥从国外连夜赶来,亲近或者不亲近的朋友亲戚都赶来了,唯独雷老夫人拒绝参加她小儿子的葬礼。作为雷狮的好友,她挽着丈夫的手站在前排,看着自己的旧友入土,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金和格瑞参加完葬礼后就准备离开了,凯莉去送他们。机场的咖啡厅里凯莉搅着杯子里的咖啡有些心不在焉,金盯着瓷盘里溅出的咖啡滴,在凯莉准备喝下那杯咖啡是给她递了方糖。

“凯莉你没事吧?这么苦的咖啡你今天都不放糖,我记得你以前最怕苦了……我知道雷狮的事情你很难过,但,但是你的朋友还有我和格瑞啊……”

“傻子。”凯莉生的白,因为今天参加葬礼她只涂了浅粉色的指甲,现在指甲油上沾了棕色的液体,晕开一片阴影。

“凯莉我关心你你怎么还骂我傻。”金发的男人真的被保护的很好,哪怕是现在仍有着少年人的纯真。

“你这次回去……不回来了?”

凯莉突然岔开话题让金有些意外,但他还是老实回答:“应该吧,不过凯莉你以后孩子满月的时候我和格瑞一定会回来的!”

凯莉把金给的方糖丢进咖啡里,又倒了杯牛奶进去,抿了一口,不说话。

金还想说些什么,但去办理手续的格瑞这个时候回来了,他转身向那边扑去。格瑞轻皱眉头不过还是放下行李接住了这个人形炮弹,拍拍他的后背,说:“我们准备走吧。”

金笑嘻嘻地扭过头跟凯莉告别,面对凯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拉起格瑞的手消失在人群里。凯莉盯着那边熙攘的人群,手里握着已经冷透了的咖啡,低声自言自语:“有时候,我还真的挺羡慕你们这些混蛋的……”

今天的阳光很好,照到身上的暖洋洋的,凯莉在那儿又站了一会,忽然觉得肩上一沉,扭头看到了自己的丈夫,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搂着她,那男人长得的确算不上英俊但此刻凯莉看着他的侧脸却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凯莉一直很聪明,她还想说些什么但几次张口闭口最终还是笑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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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雷狮葬礼的第三年后一位开发商看中了登格鲁这个小城,说是要建造一个大型海边度假中心,卡米尔的家也被划在了度假村的范围内。莲夫人当年走的时候把房产转给了秋,后来秋出国了就又给了她的弟弟。金接到开发商打来的电话的时候格瑞正在哄他们的儿子睡觉,他们领养来的这个小孩金发碧眼的倒是和金有几分相似。他思考了良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施工的那一天F国的临海小镇天气晴朗,金和格瑞带着孩子去海边玩。金带着卡米尔家的钥匙,把它沉到了海里。

金属的小物件很快就被海浪卷走,不见了踪影。

属于那里的故事,也终于是结束了。

 

end.


【骨科组】Out of character(18)

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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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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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庭院里很久没有人打理了,杂草和花朵杂乱的交缠着。门口的锁有些生锈了,开锁的时候有吱呀的声音。房子有一段时间没有打扫了,打开门的时候灰尘夹着海风就往人脸上卷。房间里有着没有拿走的行礼和没有理完的杂物,好像这幢房子的主人正在准备出远门,空气中依稀还有着小麦和甜奶油的香气,这是属于17岁的卡米尔家。

格瑞进门的时候被扬起的灰尘呛到了,微微皱起了眉头。在他后面的雷狮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过在此之前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卡,卡卡他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雷狮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格瑞听到他的问题小幅度地挑了挑眉,清了清嗓子后才开了口:“就在他回来的当晚……”格瑞用余光瞥了瞥雷狮觉得对方的神色还算镇定继续说:“他是被人送回来的,莲姨接到他的时候已经在发高烧了……他在那里等了你很久。”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寂静。

良久之后格瑞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又开了口:“莲姨离开的时候把这些都留下了,钥匙我放在茶几上了……你,要离开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吧,我送你。”

“……格瑞,谢谢。”男人的西装依然得体,身姿依旧笔挺,但此刻他站在阴影里,格瑞从他身上看出了一丝颓废。他把自己的号码写在纸条上和钥匙一起放好就把这里留给了雷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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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寻的水深处躺着你的孩子/他的骨骼已化作珊瑚……”

雷狮在客厅里坐了很久,不觉有些昏昏欲睡。他这几年来一直绷着根神经,如今拿到了最后结果却不知道怎么做。睡眼朦胧中他似乎看到了17岁的卡米尔,那个有着清澈蓝眼睛的孩子,他的“弟弟”——他从来没觉得他们这么像过。厨房里似乎是飘出了面包的香气,还有奶油的甜腻,那摆在橱柜上当年他没有看清楚的照片这次却个外的清晰,他知道照片左边的男人是自己的父亲。

“五寻的水深处躺着你的孩子……”

那些孩子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眼前卡米尔的样子渐渐模糊了,一道光照在雷狮的脸上,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卡米尔的房间在二楼的第二间,雷狮记得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卡米尔正在生病,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围巾里,看到来访的自己还表现得十分震惊……雷狮踩在木质的楼梯拾级而上,推开了那间房门。大概是害怕触景生情,卡米尔的葬礼结束后莲什么都没有带走就一个人离开了登格鲁,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这间房间里的一切都被停留在了男孩的17岁。

如果那时自己不掺上一脚,那是的卡米尔就会和他的母亲一起离开登格鲁前往另一座城市,他的房间因为要离开显得有些乱,卡米尔一向是喜欢整洁干净的只是这一次他却没有办法去理了。早上的被子他还没来得及叠,就像是这房间的主人刚匆忙离开一样。他带到L市的行李箱就摆在床头,这么多年没人去打扫上面积了厚重的灰尘,雷狮走上前去把它打开。一些简单的衣物和生活用品除此之外只有一个小盒子,卡米尔应该相当宝贝它,上面缠了层布。雷狮的双手在颤抖,他有些急迫地去拆那上面的布,动作实在算不上是从容。

那盒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三颗糖,这是他们学生时代很流行的糖果他当年来登格鲁的时候还带来了一包。其中的有一颗被吃掉了,糖纸被小心地叠成了方形,剩下的里面的糖果都已经融化了,彻底不能吃了。雷狮一打开盒子,屋子里顿时弥漫着糖果的香甜,时间似乎有回到了二十五年前那个有着美好夕阳的午后。

“五寻的水深处躺着你的恋人……”

孩子们的歌声又在耳边响起,早晨的海风有点冷,飞扬的灰尘在登格鲁的灿烂阳光照耀下像是一场神秘的仪式。雷狮站在空荡的房间里,突然咧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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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知道自己的发小不会安慰别人,侄子的满月礼参加到一半就匆忙打飞的往登格鲁赶但等他和格瑞第二天早上去找雷狮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人去楼空了,他们在一切雷狮可能回去的地方找了一圈无果后又找到了天角。

早晨的天角上起了雾,冲在前面的金隐约看到了雷狮的身影,他兴奋地挥手喊了对方的名字但是雷狮并没有理他,金扭头想告诉格瑞但一阵风刮过,雾散了,那里什么也没有。

“诶?是我看错了嘛?”金感到迷惑,孩子气地揉了揉眼睛,“格瑞格瑞,我刚才真的看到雷狮站在这……”

格瑞皱起眉头,拉着金快速跑上了天角,往崖下看,像是看到了什么他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反身紧紧抱住了自己身边的金发男孩。

“格,格瑞……诶?格瑞?!”金隐约猜到了雷狮去了哪也多多少少猜到了自家发小的心情,接下来的话都咽进了肚子,回应了自己爱人的拥抱。

 

清晨的海风卷起层层浪花,撞在崖壁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谁的安魂曲。

 

tbc.


【骨科组】Out of character(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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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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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夫人的猜测很正确,她看不透自己的儿子却非常熟悉雷家人。在得知雷狮默默回房的时候她让安娜去跟自己的小儿子说,她不会为难那个孩子,也会替他说清楚,如果他有什么东西要给卡米尔可以交给安娜……

雷狮在自己的房间里闷了好久,最后才递给了安娜一张纸条,他想让卡米尔等他,等到他可以脱身离开……可他自己心里也不确定这个时限到底是多长。安娜看着以往意气风发的三少这样的落寞,最终也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回到了夫人住的副楼。

“他交给你了什么?”雷夫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副楼前的小花园里移植了几株红梅,在纯白的世界里鲜红地刺眼。

“一张纸条,还有一件外套……夫人,我不明白”安娜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她是看着雷狮长大的,也对夫人和先生之间的事情十分了解,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夫人这次要帮那个男人。

“安娜。”雷夫人依然看着窗外,兀自笑了,“我不是在帮他,我们与雷家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雷狮,他是雷家的儿子。”

安娜看着眼前有些阴郁的妇人,开口岔开了话题“那,三少的东西……要送吗?”

“你找个地方丢了吧,别让雷狮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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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寻的水深处躺着你的孩子/他的骨骼已化作珊瑚/他的眼睛是闪耀的明珠/他的全身没有一处朽腐/却都经受了海水的神奇变幻/化成瑰宝,富丽而珍怪……*”格瑞和雷狮往卡米尔家走的时候遇到了送葬的队伍,队伍里的人们穿着丧服,死者的孩子捧着他父亲的骨灰走在最前头,他们唱着古老的歌谣,浩浩荡荡地向海边走去。登格鲁的人死后没有立碑的习惯,他们的骨灰会被撒进大海,重新归于他们的大海。

雷狮忽然想起他刚来登格鲁的时候,那天他和卡米尔一起回家也碰到了这样一支队伍,那个时候他刚来对于登格鲁的当地的方言不是很熟悉,听着那些人唱觉得还挺有意思也跟着小声哼,那时候卡米尔听到了也不说只是微微笑着,直到很久以后他才听金说这是属于丧礼的歌……他记得登格鲁人会更改中间的名词来表示死去的人和送葬者的关系,那么如果他和卡米尔以后收养的孩子会不会在他们的葬礼上唱着“父亲们”?……雷狮心中有些不安,少年时期他们相伴走过的街道已经映入眼帘,再过一条街道,拐角处就是卡米尔的家,他这几天回到了登格鲁却也只是去了他们曾经的学校,对于那个他朝思夜想的人却有些踟躇……二十五年了,虽然当年他在那张纸条上写让他等等他,可是谁能想到是这么多年了。听说后来只有莲离开了登格鲁,但25年真的太久了,卡米尔会不会以为自己抛弃他了?他甚至有些害怕看到卡米尔已经拥有了一个美好的家庭。

“刚刚那是一位儿子。”就在雷狮快要陷入回忆时格瑞突然开了口。

雷狮盯着对方暗紫色的眼睛看了一会,有些弄不清楚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么一句话。

格瑞是在雷狮来登格鲁的第三天才到的。金的姐姐秋前段时间生个男孩,这位新上任的小舅舅去参加孩子的满月酒了。他和金打算从此在F国定居,这次回来是来拿老家的一些纪念品的。

车子缓缓开上斜坡,卡米尔家的屋子出现在视野里,雷狮的心跳空了一拍。

“他……这几年,过得怎么样?”雷狮的心跳得极快,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失态了。

“他?卡米尔?”格瑞的声音有点冷,“你当年一个人把他留在那儿,他给你打了一晚上的电话你都没有接,后来你家里人干脆拔了电话线……那个女生留给他的钱不够车票,他在L市除你之外没有熟人……”

“你说什么?”雷狮觉得自己突然之间有点耳鸣,“我,我当年让我家里人给他送了纸条……让,让他”

“如果不是有好心人帮他买票送他会登格鲁,他可能会直接冻死在车站里”车子前面是一个红灯,格瑞把车停下来,不去看身边的雷狮。

“……那他现在?”

“今年,是他第25个17岁。”红灯跳转车子缓缓启动,“他回来当晚就发起高烧了,莲本来还想带他走,后来只来得及送他。”

雷狮的身体在战栗,他想让格瑞不要再说下去可身旁银发男子的声音又是这么的冷漠而清晰。

“他死了,雷狮。二十五年前他就死了。”

 

tbc.

*改自莎士比亚《暴风雨》

 

 

 


【骨科组】Out of character(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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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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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这么几天终于睡得安稳了,雷狮满意地睁开眼睛却看见卡米尔格外沉重的表情,他大概猜到了对方在顾虑着什么:他的母亲以及他们之间的血缘……

不过在雷狮看来这都是大问题,他长臂一伸把还在发呆的卡米尔搂进怀里,低头去嗅男孩发间的清香。不得不说这个动作看起来很蠢,但是眼前的是自己的爱人,雷狮的心里只有满心的欢喜。

卡米尔仍然有点恍惚,雷狮惩罚似得轻咬了他的耳垂,用刚睡醒的沙哑声音在卡米尔的耳边说:“卡卡,我今天回家拿上我的证件,我们去把你妈妈接回来然后一起离开好不好?”在卡米尔诧异的眼神中,雷狮笑得格外灿烂:“你应该多相信我一点的,相信你大哥。”

哪怕现在身处简陋的小旅馆里,眼前的少年依然骄傲得不可一世,卡米尔终于是从恍惚中彻底清醒过来了,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时之间竟说不上什么话来只是热情地回应了雷狮的拥抱。

L市的冬天真的很冷,可是现在卡米尔不怕了。

两个人又在床上闹了一会,快接近中午的时候才退了房。雷狮用身边剩下的钱在附近的小饭馆里和卡米尔吃了午饭,想着趁午后没人的时间回家把自己的身份证件拿出来。

他们约好在车站门口见面,雷狮孤身一人往家里走。这个时间点父亲并不会在,雷家最近不太稳定所以哪怕他回到L市之后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父亲了,大哥也离开了所以现在是最好的时间。

雷狮控制不住地脚步轻盈,他现在被莫大的喜悦所填满,回去的路上他甚至想好了以后要在卡米尔和他的房间的窗台上种什么花,莲夫人一开始肯定不会接受自己,但只有精诚所至世界上并没有什么他雷狮做不到的。

午后的雷宅空空荡荡的,只是偶尔有几个下人,对于雷狮的行为他们是没有资格多问的。于是雷狮轻车熟路地来到父亲的书房,他记得很清楚,大哥上次把他的身份证件和手机都放在了那里书桌左边抽屉的第二格。

雷狮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他会在那里看到母亲的身影。雷夫人背对着他坐在轮椅上,过分孱弱的身体包裹在厚重的毛毯中,她忠心的仆人安娜站在她的身侧。安娜看到他露出了浅笑:“三少回来了?”

雷狮对于自己的母亲其实是没有太多的印象的,“母亲”这个角色太早地退出了他的生命,记忆中的这个女人总是歇斯底里的,对父亲,也是对他们。雷夫人他真的是太久没见到了,自从那件事之后母亲就一个人搬出了主宅,之后更是连装都懒得。现在在父亲的书房里见到他,雷狮心中出现了不好的想法。

雷夫人在安娜出声的时候就转过身来,她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打量着自己这个已经长成的三儿子,这样英气张扬的面貌与他的父亲如出一辙,过了良久她开口:“雷狮,你长大了。”

“母亲有什么事吗?”雷狮的语气算不上好,但毕竟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而且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想到这雷狮忽然有一丝心虚。

“你在怨我,雷狮”时隔多年雷夫人依然貌美如初,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地宽厚,她似乎没有注意到雷狮语气里的不耐烦,依然平静地说着:“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和那个孩子……他叫卡米尔对吧?你们走了之后,对你的父亲,对雷家会造成多大的损害”

被看穿了心思的雷狮一下子失了态,母亲的话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刺入他的内心,他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可是面对平静地母亲他怎么也说不出来。

雷夫人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挣扎的模样叹了口气:“雷狮,你爸爸老了。雷皇已经暮年,L市现在也不再是雷家的一言堂了……所有的人都等着看雷家的笑话,雷,家养了你十几年你要是无所谓,那你现在就可以走。”

雷狮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过分的力道让手掌爆发出不正常的惨白,他想到卡米尔还在车站等他可是父亲的白发以及疲惫的姿态又从眼前晃过,他想起来前几天在家里看电视时看到的父亲的身影,当年那样高大的身子现在竟然已经微微佝偻。

“别让你的父亲成为整个家族的罪人,雷狮……你终归是雷家的儿子。”

说完这句话,雷夫人就示意安娜把她推出去,桌子上放着一些现金和雷狮的身份证件,不过她很确定自己的儿子这辈子是走不出雷家了。

雷狮握紧的拳头终于是松开了,手掌有些破了,渗出淡淡的血痕,雷狮在自己十几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品尝了绝望的无力。

窗外的L市银装素裹,不远处的小城哪怕是冬天也依旧是暖阳如初,可惜,他看不到了。

一向高傲的少年此刻无助地抱住自己,无能为力。

 

tbc.

 

 

 

 

 

 


【骨科组】Out of characte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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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尔不喜欢雪。

儿时有太多在雪天的不好回忆,哪怕是尚在襁褓的孩子,也依旧有着刻骨铭心的寒冷回忆。登格鲁的冬天是没有雪的,当年莲会选择这里作为居住地也多多少少有这个原因。

记忆里7岁的那个冬天,一直来找他们母子麻烦的那些人今天并没有到来,一直处于崩溃边缘的母亲忽然精神振奋了起来,她翻箱倒柜地找出了节日里或者那个男人来时才会穿上的衣服,甚至还画上了淡妆,终日覆盖着阴霾的眼眸也清明了不少。卡米尔记得那时候莲哼着歌谣,带着清浅的笑意她用她惯有的温柔声音说:“卡卡,妈妈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那时候的自己太过年轻,听不懂母亲背后的深意,只是对于妈妈的开心而开心,听到不用藏在这里自己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三个小时的车程来到了陌生的临海小城,那里的冬天跟L市一样冷,只不过那里有海,刺骨的风里又多了一点腥气。那里的海与登格鲁不同,登格鲁的海是蔚蓝清澈而活力十足的,可那里,只有灰黑色的死寂。天空中的乌云往下压,好像下一秒或者再多一秒就会下起雨来,莲依旧旁若无人地哼着歌谣,脸上是明媚的笑容,像是要去参加一场盛宴。卡米尔的手被母亲死死握住,也只有他才能感受到母亲与外表表现出来的轻松不同的,暴起的青筋与微颤的身体。孩子的第六感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好的情绪,他隐约知道了母亲要去做什么但他却怎么也说不出让妈妈停下来的话。于是他任由莲握着自己的手,一步步到了海边。

今天的天气不好,海边没见着人影。

冬天的海水冷的吓人,一点点漫过人的脚踝、膝盖、胸膛……下肢已经被寒冷刺激的有些感觉不到了,母亲的脸色平静地可怕,她依旧拉着她的儿子往里走,前往那个深邃的世界。

“妈,妈妈——”七岁的孩子终究是怕了,等到海水漫上了他的脖颈,冰凉的感觉死神没有温度的手,死亡的恐惧让他控制不住地哭出了声“妈妈,我,我们回家,好不好,妈妈,回家好不好……”

七岁的男孩还没来得及换声,声音听起来有点细,此刻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声音弱小而又无助。莲脸上的表情终于是变了,她像是突然惊醒,随机又被自己的所作所为所震惊,伴随着一声尖叫,她急忙抱起自己的儿子,往海边冲去。

那座小城的雪终于也是下起来了,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没有人看到那对在海岸边哭泣的母子。

“卡卡,我们要活下去,活下去……”母亲绝望的哭声突然在耳边响起,彻骨的寒意又重新攀上四肢百骸,卡米尔猛地睁开眼睛,醒了。

L市早晨的阳光透过新雪,照进来亮堂堂的。昨晚他们没有关窗户,风夹杂着雪刮进了他们所在的房间。雷狮还在睡,卡米尔盯着他的睡着的侧脸看了一会,意外发现睡着的雷狮格外的人畜无害,接着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但心情却沉重了起来。

假如自己就这么离开,那么与自己相依为命的母亲……她该怎么办?

tbc.


【安雷】孩子不听话怎么办

新社会人养父安(25)x在读高中生养子雷(18)

老坑

最近考试真的很多

内心充满暴虐

顶风作案

外链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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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0:30,安迷修把精力从堆叠如山的文件中抽出,揉了揉因长时间工作而泛酸的眼睛,起身给自己泡了杯咖啡。这时候他才发现他名义上的养子雷狮还没有回来。

拨出去的电话没有人接,安迷修猜到他大概是玩疯了。拎起放在沙发上的大衣想了几个他常和朋友去的地点,心里想着是时候让自家这个新成年人好好学习一下大人世界的残酷了。

叛逆期教育指南


end。

希望不要再被吞了

【安雷】很久以后的以后

一发完。

就是想看两个厉害不行的人没有七年之痒的恋爱第七年。

脑子乱的不行,可能以后会修


0.

再轰轰烈烈的爱情,最终也会归于一日三餐的安稳。

 

1.

那个男人是在一个早春的午后进入这家花店的。

 

早先的时候太阳很好也很暖和,安迷修出门前嘱托艾比把喜阳的植物都搬出来。现在阳光有些败了,她正指挥着埃米把花搬进去。

 

那个人就是在这个时间进的门。

 

他有着一张会让女生脸红心跳的脸,五官精致,体格健美。精英人士的成熟气质与少年人叛逆气息奇妙而又和谐地糅合在他身上,一身西装贴身合体,左手的无名指上的定制的银戒在阳光下闪着光。

 

“可惜有主了啊……”艾比小声嘀咕着,埃米听到姐姐的声音从花堆中挣扎出来询问道:“什么有主了?”

 

埃米的声音有些大,那位客人也听到了,他露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表情但并没有说些什么。

艾比因为埃米的无脑行为面红耳赤,忍不住给了他一个暴击,被打了的埃米不满得抱怨着,这才看到了站在门边的客人。

 

“啊,啊不好意思,都是我弟弟不懂事,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不顾埃米在后面的抗议,艾比把他安回花堆里,低下头看自己的裙摆不敢去直视那人深邃的紫色眼睛,“请问您要买点什么吗?今天的玫瑰和百合都非常好……”

 

“……你们店长,他在吗?”

 

好听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像是一杯有些浓烈的酒,微微有点迷醉。

 

埃米看着那头再犯花痴的姐姐,忍不住上前把她拉回来。

 

“真不巧,店主早上出去了,关店前应该会回来的。”

 

“喂!埃米!”艾比有些气急败坏,她想再给自己这个不听话弟弟一个头部暴击,但埃米今天铁了心不让自己姐姐丢人,又把她往身后带了带。

 

“您找店长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个人欠我一束花。”

 

“……哈?”艾比在这家花店打工了这么久,就没听过他们家接受花束寄放的,看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的眼神也奇怪了起来。

 

“我说埃米,这个人不会是个穷光蛋吧”艾米忍不住向自己弟弟吐槽,一面向那个人扬起了营业性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这位穷……客人,我们店是没有花束寄存的,您要的花束,可能在别家……”

 

话还没说完门口就传来一阵的骚动,是送花的人到了,艾比这才想到安迷修走之前跟他说过今天进货的人下午回来,一时间顾不上这个奇奇怪怪的客人,匆忙去应付送货的人。

 

一时间小小的花店里又忙碌起来。

 

艾比剪着花枝上的刺,余光瞥见那个男人还在,就对这个无理取闹的客人有些生气。

 

“喂你怎么还不走,本小姐告诉你不要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会赶你,你要是敢偷花看我不打爆——埃米你个衰仔干嘛拉我”埃米对姐姐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对着男人说:“抱歉,我们并没有听店长说起过这件事……您现在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在这等你们店长来好了。”

 

雷狮话音刚落就看见这对店员姐弟露出诧异的表情,姐姐更是毫不掩饰地用一种愤怒的眼神盯着他,他觉得有趣,露出了得意的坏笑。

 

花店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埃米默默扶额,心里期盼着安迷修能早些回来。

 

2.

雷狮和安迷修是A大的两个风云人物。

 

前者是个不折不扣的叛逆分子,经常带着自己的小团体在学校里横行霸道,不过他长得好,光是站在那里就自成一段风流韵味,是很多女生的梦中情人,他在夏日音乐节上那耀眼的身姿更是让无数人对他死心塌地。而后者却是一个谦谦君子,是学校剑道部的中流砥柱,替校方捧回了奖杯无数。

 

这样两个相去甚远的人却是针尖对麦芒,入学第一天就结了仇。

 

他们具体是怎么成为对方天敌的没有人知道,在他们成名的同时“宿敌”的身份也已经被大家所自然而然的接受了。他们两人的支持者也划分了界限,泾渭分明。

 

雷狮和安迷修的关系其实没有那么差,至少雷狮他自己这么觉得。

 

他们的初遇也没有大家脑补的那么戏剧性,只不过是雷狮被宿管收了电磁炉,就决定去卸了他自行车轮的气来消消气,但没想到刚准备去实施报复就撞上了隔壁院学生会的纪检部成员安迷修。

安迷修大概也是没见过这么大还这么幼稚的人。但本着维护校纪,他硬是要把雷狮记过,雷狮自然是不肯,两人的语气都有点冲,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最后惊动到了老师也就不了了之了。

很久之后他们都快毕业了,他们那天的事情还在被老师以“甲乙同学”为名添油加醋的作为反面案例告诉新生。

  

那天他们站在系主任的办公室里,两个秃顶老头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十分搞笑。好学生安迷修大概是初次遇到这种事情,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梢,雷狮觉得他这个样子好玩极了,咧开嘴想笑却被嘴边的伤口刺激得倒吸凉气,抬起头却对上安迷修似笑非笑的眼神。

 

然后他们就杠上了。

 

雷狮本来就喜欢带着自己的小团体在学校里到处逛,现在是专门挑着安迷修在的地方逛。他其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安迷修,只是一见到他心里就痒的不行,以前的雷狮把这种感觉当成是自己看安迷修不爽,并没有太过在意。

只是他们两个都是惹眼的人,这么一来二去学校里就渐渐起了一些流言。不知道为什么雷狮对于他和安迷修的关系相当在意,以往不去理会的小道消息现在也开始留心。

 

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些消息会越传越离谱。

其先还只是质疑他们两个人的人品问题,而后就渐渐有了雷狮和安迷修两个人“打情骂俏”的说法,而且在女生中越来越流行,到最后只要两个人同框就可以看到就可以听到女孩子的尖叫。

 

久而久之他们两个见面的时候就不那么自然了。

 

他们两人都把这诡异的气氛和加快的心跳归罪于那些瞎起哄的女生,不过安迷修不会对可爱的小姐们抱怨什么,所以吐槽这件事主要还是雷狮在来。

 

3.

他们谁也没想到自己会和对方在一起。

 

大学那几年两人的关系暧昧地很,是敌亦是友,再加上女生们的起哄,心里都有着暧昧不清的心动。

 

大三的时候安迷修他们系的夏季音乐会请了雷狮所在流行音乐社来助兴,那晚安迷修喝了点酒,脸颊绯红,一双碧绿的眼睛弥漫着水汽,雷狮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完蛋了。

 

不知道是谁先过了界,然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两个尚且青涩又气血方刚的年轻人缠在一块,谁都不认输。与其说是亲吻倒更像是两头在厮杀的野兽,两个人都带着挑衅的意味,屋子里弥漫着血的腥气。

雷狮对于那次影响深刻,尤其是第二天后处那撕裂的痛以及安迷修傻子一样的关切神情。

雷狮觉得那时候安迷修的反应真是可爱极了。大概是前一晚没有处理干净,雷狮第二天早上起来发了点低烧,安迷修忙前忙后地照顾他,像个老妈子一样念念叨叨,一副自责的样子。

 

雷狮也同样忘不了他们初次约会的场景

安迷修来的时候气喘吁吁的,他跑的很急,脸上带着心虚的表情。

对于安迷修来说这倒是一个新鲜的表情,毕竟他一直是以骑士道的光明磊落来要求自己。

雷狮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示意他解释。

安迷修把藏在身后几乎是残枝已经不能被称之为“花”的东西拿到前面来,之前抓小偷的时候太急,不管怎么小心最后还是坏了。他把花递到雷狮的面前,弱弱地加了句“我以后补给你。”

雷狮到是没有多在意,在自己恋人衣着凌乱赶过来的时候多多少少猜到了这个笨蛋骑士又在哪里逞威风了,不由觉得好笑。他见安迷修想把花藏回去,赶紧一把抢过来,再用空着的手去拉安迷修的手,把这个人拉进了电影院。

 

没想到距离那时已经这么多年了。

雷狮不由得感慨岁月的流逝。

 

4.

谢天谢地安迷修终于回来了。

埃米觉得安老板再不回来,他的姐姐和那个奇怪的客人都可以把这间小花店给拆了。

“雷狮?你怎么来了?”

安迷修显然是匆匆跑回店里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的一只手被在后面,样子滑稽极了。那个名叫艾比的女店员显然是想打小报告,不过安迷修没有给她机会,把店门的钥匙交给埃米后又马上拉着雷狮离开了。

 

“诶诶诶,安迷修你干嘛?做贼心虚啊,诶,别跑啦”雷狮前面没有反应过来,被安迷修这样拉着跑了一路,等安迷修终于要停下来时两个人都已经有些喘息了。

 

“我说安迷修啊,你拉着我跑什么啊——你还真怕我欺负你店员啊”

“给你。”

雷狮松了口气刚开口要调笑自己的恋人,却猝不及防被鲜花撞了满脸

这回轮到雷狮说不出话来了,他往四周看了看才发现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那条街。

“就是,那个……雷狮,七周年快乐”安迷修见雷狮迟迟没有反应,就把花放在他的怀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雷狮觉得自己再不做些什么就要挽回不了局面了,所以他一手抱着花一手楼过安迷修的肩膀,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亲了下去。

满意地看到老脸通红的安迷修,雷大爷没心没肺地笑了。

 

 

电影散场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不过今天的太阳落得迟,现在天还是亮堂的。

雷狮抱着安迷修送的一大束花,这显然是经过细心挑选的,每一朵都开的很灿烂。

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人安心,雷狮忍不住叫了身边的人。

“安迷修!”

“嗯?”

“安迷修!”

“我在。”

安迷修听见雷狮叫住了他却迟迟没有下文,有些疑惑地看他,温柔的湖绿色眼眸镀上了夕阳温暖的光,他见雷狮没反应又问了一句:“怎么了,雷狮?”

“没什么,”雷狮加快了脚步,安迷修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拖着往前走了,“我只是想问问——晚上吃什么?”

 

5.

很多天后艾比才发现了一件事。

那个奇怪男人手上的戒指和自家老板手上的是一对的。

 

后记:

上课开小差的脑洞,两个日天日地吊炸天的大佬在一起以后很久很久的日子会是怎么样的,像是剧烈化学反应后的沉淀,曾经感天动地的爱情还是会回到一日三餐的普通,不过身边的人是他就好。

嗯,就这样。


巫鶇湎真的很好吃:

我被蔡徐坤小朋友征服了QAQ

他真的好好看啊!

而且业务能力好强!QAQ

下周估计会有个别的的更新,一发完
四月份要学考了
所以四月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