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Zoerin_

爱极即为恨

【骨科组】out of character(1)

都叫ooc了:)

主cp雷狮卡米尔骨科兄友弟恭组 副cp瑞金 其他人我看着写

雷卡卡雷无差

现代pa

真·骨科(两个人真的是兄弟

看样子是刀跑不掉了:)


下章 (2)
     

0.


凯莉把乌黑的长发挽起,穿上洁白婚纱的她温柔优雅的不像话,她乖巧地挽着丈夫的手,笑着跟来客打招呼;

金最近和格瑞吵了一架,不过想想这大概也只是这对发小的新情趣;

帕洛斯最近寄回来了一张照片,在那冰封的王国,鼻子冻得通红的佩利仍是一副傻样

......

三十一岁的雷狮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没有由来的疲惫,他忽然地又想起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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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您......真的决定好了吗?”

        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年轻男子显得有些不安,他握着公文包的手也有些用力。他从记事起就跟在这位三叔身后学习,不管是掌权后的雷厉风行还是他曾今浪子回头的戏剧人生都无限扩大着自己对他的崇拜,而现今……他实在是想不通眼前的长辈为何要做出这样的决定,但多年来的追随还是让他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

 

此时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早上的第一班车是6:10,但是这里在几年前通了公路不久前还架起了轻轨,这使得原来人头攒动的站台显得有点冷清。现在还会搭乘这巴士的大多是些老人了,由于乘客的缺失,早班车通常是晚点的,大概司机觉得这个时间点达成这辆车的都是些无所事事的老人家,他们一直等到了6:40还是不见车的影子。


    在一群灰头土脸的乘客中,打扮精致的雷狮和他身后西装革履的男人显得有些些格格不入。面对别人频频投来的眼神,雷狮已经顾不上了,他现在心跳快的不行,就像情窦初开的年纪面对与恋人的第一次约会一般。他身后的男子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归于沉默,安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6:55,第一班巴士终于到站。雷狮转身从少年身旁拿走行李,排队准备上车。像是不甘心,少年又开口询问道:

 “那....那您还会回来吗??”

   那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少年像是抓住了希望一样——“您真的要放弃一切吗?这么多年过去了,谁能保证他还会在那里......您,您会后悔的——

   可男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他没有回答,加快脚步上了车。年轻人的问题消失在风里,巴士伴着尘土飞扬缓缓驶向既定的终点。

   远处的地方天还没有亮,黑漆漆地像是吞噬万物的黑洞,年轻人握着包的手过分用力而显得苍白,他看着巴士向那个黑洞走去,一步步迈进无底深渊。他已经明白了这位长辈的答案,他对自己的忠告熟视无睹,对于他的一意孤行,作为后辈,自己也只能转身离开。

   雷狮眼角有了几丝皱纹,当年的棱角也早在这几十年的岁月里磨平了,他在离开家之前挣扎了许久还是选择了默默离开——四十多岁大男人,对于母亲的眼泪,他还是怕的。之后发生的也算不上太光彩,临行前侄子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他像是交代后事一样交代完了所有事情,离开了禁锢他四十多年的雷家三子身份。

   平日里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的人时隔二十五年再次站到熟悉的土地依然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颤抖。他发颤着走进楼道,二十五年后重新照到身上的属于登格鲁镇的明媚阳光灼热地发痛,那个人的名字生生堵在喉咙口,刺痛着他的神经末梢。

   关于那个人的细枝末节沁入他的每一寸肌肤,十七岁时正值政府“大清扫”时期,作为L市土皇帝一般的雷家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在那段黑色恐怖时期,家族做了最坏的打算,家族子弟纷纷被送往外地,作为嫡系的幼子雷狮则是被父亲安排去了位于南方边陲的登格鲁镇。

  对于父亲的安排,雷狮并没有太多反对,反倒是有一种解放的感觉——他父母的婚姻并不幸福,主家的气氛也是压抑地喘不过气来,独自一人来到这样一个小城,倒是呼吸新鲜空气了。

  到达父亲安排的住处是下午,登格鲁独有的灿烂阳光烘地身上暖洋洋的,雷狮站在门口看司机往里面搬他的行李,这时候斜角的蛋糕店里走出来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不算冷的初秋那人却已经围上了一条红色的围巾,男孩捧着一个蛋糕盒,显然是刚刚从店里购物出来,盒子里的蛋糕并不精致,比起他从前见过的可以说是很简陋了,但他分明感觉到了奶油的甜。

 

雷狮在他过去的十六年里精心扮演着雷家受尽宠爱的幺子形象,家里有着能干的继承人大哥,懂事知礼的二哥,他这个小儿子自然用不着什么才干。于是他就在家族的默许下成了一个游戏人间的纨绔,他的L市的交友圈也大都是这样的人。而眼前的这个男孩子干净的可爱,那是没尽染过灯红酒绿的质朴;他生在这种边陲之地但浑身上下却有着雷狮太过熟悉的气场——这样的人他在雷家见过很多,他本应该觉得无聊,但是在这陌生环境里的陌生少年却有着这样与周遭以及他的出身格格不入的气质,勾起了他十足的兴趣。

 

他盯着男孩的蓝色眼睛直到对方红了耳尖,十七岁的雷狮笑得潇洒而又灿烂—— “喂!你叫什么”

他看到男孩澄澈的蓝色眼睛,像是登格鲁一望无际的大海,在过分耀眼的阳光下闪着粼粼的波涛,男孩笑起来很甜,是他手里捧着的奶油蛋糕。

“卡米尔”

 

清脆的声音却意外有着沉稳的语调,男孩走到雷狮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叫卡米尔。”

十七岁的过去充斥着的全是那个人的回忆,光影弥漫的教室走廊,十七岁的那个少年过分瘦弱的肋骨,拖着步子向前,可是无论雷狮怎么赶都追不上他的步调,终于四十二岁的雷狮喘着气瘫倒在走廊上

“卡米尔。”

 

近乎呢喃的爱语,迟到了二十五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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